17/20 财长朔伊布勒卸任前受赞誉

发布时间:2017-10-31浏览次数:13

财长朔伊布勒卸任前受赞誉

《法兰克福汇报》网站1014日讯  德国财政部长沃尔夫冈·朔伊布勒(基民盟)的任期所剩不多,他在最后有限的时间里照常工作,就好像还有几年的时间。为此他广受赞誉。

又是一轮满满的工作安排:二十个最重要的经济领域的谈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WF)的年会,以及常规的与七个主要工业化国家集团财政部长多少有些秘密的对话。沃尔夫冈·朔伊布勒把他的计划表安排至最后一刻,与前任财政部长佩尔·施泰因布吕克(社民党)形成鲜明对比,后者八年前在联邦议员选举和组阁期间,让国务秘书代其出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年会。责任意识和不出所料的赞誉是朔伊布勒不断踏上紧张行程的动力。

最美的赞誉来自朔伊布勒多年的政治伙伴,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前法国财政部长、就任六年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他是一块磐石,一位巨人。”年会开幕时她这样说到。他俩并非总持相同意见,但是在关键时刻,朔伊布勒总是可靠且值得信任,“他即将卸任,让我很难过。日后不能再与他一起紧密工作,让我很难过。”但是她也为他能出色完成这么长的任期感到高兴。“他承担了如此之多。”还有一个原因让这位75岁高龄的政治家在任期最后获得深切的满足。他曾长期强调,要在经济状况好的时候规整国家财政,可这话没人听。现在连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在改变思想,因为该组织现在对经济繁荣的发达国家公共债务过度提出尖锐批评。朔伊布勒对德国的提醒保持不变,即利用金融政策的活动空间、进行更多投资。

德国高额的贸易顺差早已经是美国人的眼中刺。在过去的八年,朔伊布勒用自己的方式来应对:时而忽视冲突,时而顶住来自华盛顿的压力。特朗普总统执政以来,旧的冲突又以一股新的力量复苏(“美国第一”),朔伊布勒倾向使用顶住压力的防卫战略。他认为德国是货币联盟的一部分,正如很少有人把加利福尼亚孤立看待一样,人们也不能抛开欧元区看待德国。同样,联邦政府也不能在一个自由社会里给劳资双方规定更高的工资协议。更高额的政府支出也不会对进口和相应的贸易伙伴的经济发展产生明显效果。这是他今年春季在纽约说的一番话。

特朗普和他的团队是否被这些论证所说服?老将朔伊布勒不必再这样自问。他也不必再问自由贸易到底有多公平。就这个问题,他已经在3月份的巴登-巴登G-20财政部长峰会之前和峰会上与美国财政部长史蒂文·努钦进行过长时间的争论。他的继任者未来仍会为这些争论而伤脑筋。新财政部长也必定要处理希腊问题,如何处置希腊的债务,是否还将其定级为具有支付能力,在这个问题上德国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内冲突现在拖到了明年。

朔伊布勒将这些财政部长专属大坑抛之脑后,这次美国之行是其任期内的最后一次活动,他显得格外轻松。在与前德意志联邦银行主席、现任瑞士银行董事会主席阿克赛尔·韦伯(Axel Weber)的谈话中朔伊布勒说到,担任八年财政部长已经够了,他强调不再继任这个决定是他自己做出的。这些天他多次这样表态,反而让人心生怀疑。无论怎样,决定已经做出。

周五早上和联邦银行行长魏德曼(Jens Weidmann)一起参加例行新闻发布会。当天两人还一起与阿根廷政府同僚隆重庆祝G-20主席职位交接。

“我从来不喜欢旅行。”来自巴登黑森林的朔伊布勒曾袒露。可他偏偏辗转世界各地。这就是朔伊布勒,集辩证、命题、反命题于一身。一个自称不喜欢旅行的人,仅在去年就三次前往中国,一次前往日本和秘鲁;前年飞去澳大利亚和印度。正如财政部在活动中宣布的那样,他八次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峰会,也就是说他参加了任期内的每一届峰会,此外,他在春季七次飞往华盛顿参加小峰会。此前没有一位德国财政部长能够像他一样忍受这么多公里的差旅飞行,尽管他自199010月便坐上了轮椅。

特奥·魏格尔(Theo Waigel)曾哀叹地把他担任财长的时间比作“狗年月”,因为狗的一年相当于人的七年。他那时候还没有耗时费力的G-20会议。这位基社盟的政治家坚持了九年,魏格尔也是在任最久的财政部长的纪录保持者,而朔伊布勒因为将换职担任联邦议院议长,因此比魏格尔少担任一年财长,但是他是在议会服务最久的人(自1972年)。周日早上他还会再一次以财政部长的身份着陆在柏林特格尔军用机场。1024日他将履任德国官方第二高级别的官职。